文学陕军的力量——文化陕西系列报道之小说篇

摘要: 第一部长篇小说是《落红》,写的是中年人生;第二部长篇小说《后花园》,写的是青年时代;昨天下午,我省知名作家方英文的第三部长篇小说《群山绝响》在西安曲江书城首发,作家自言,该书写的是少年时代,所以首发式 ...

来源:河南文艺出版社

在今年9月由中国作协小说选刊杂志社、中国小说学会、人民日报海外网主办的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小说论坛暨最有影响力小说评选活动中,陕西有四部作品入选,分别是陈忠实的《白鹿原》、贾平凹的《浮躁》、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和《人生》。在中国长篇小说最高奖项——茅盾文学奖的获奖作品中,有三部来自陕西。此外,还有多位陕西作家摘取了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等重大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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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以来,陕西作家为中国文坛奉献的优秀小说作品层出不穷,在文学史上写下了辉煌的一页。以路遥、陈忠实、贾平凹、红柯、叶广芩、冯积岐、高建群、吴克敬等为代表的陕西作家群体,为陕西文学赢得了至高荣誉,也使陕西成为中国小说的创作重镇。尤其是从20世纪90年代以“陕军”的响亮名号享誉全国,到近年来“文学陕军”新梯队建设初具规模,陕西小说的金字招牌在时间的大浪淘沙中越发闪亮。

第一部长篇小说是《落红》,写的是中年人生;第二部长篇小说《后花园》,写的是青年时代;昨天下午,我省知名作家方英文的第三部长篇小说《群山绝响》在西安曲江书城首发,作家自言,该书写的是少年时代,所以首发式命名为“乡愁莫过少年时”。与前两部作品不同的是,该书手稿完全由作家用毛笔写就。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董事长兼社长刘东风,著名评论家刘炜评、仵埂也参加了首发式。描述40年前的乡村社会《群山绝响》写的是40年前的乡村社会,通过描绘乡村少年的成长,还原了人民公社时期的人生百态。其问世之际恰好在改革开放40年,从侧面解读了“为什么要改革”这一问题。方英文坦言,少年时期的事是人一辈子最难忘、印象最深、对人一生影响最大的,因此他将少年的故事放在《落红》的中年故事、《后花园》的青年故事之后来写,他在写《群山绝响》时也因感触颇深落泪。“少年总是美的,少年就像阳光,像河流清澈的上流,像鸟儿的欢叫,《群山绝响》的立意就是写出少年时光的纯净,最终定调为抒情。由于该书的故事背景是人民公社时期,小说对于当时的社会状况进行了真实、客观的记录,小到一盒火柴、一个鸡蛋多少钱,人们一天挣多少工分等等都有翔实的介绍,力求让人们从小说中看到当时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方英文很深情地表示:“我希望能有血有肉地呈现40年前的乡村社会。”哀而不伤的散文式小说仵埂和刘炜评两位评论家,既是方英文多年的文友,也是《群山绝响》最早的读者。仵埂给予该书很高评价,认为该书风格既清新幽默,又满目惆怅,讲故事时很真实传神,具有强烈的日常性,还原了当时的时代,再现了那个时代的场景,书中没有伤感和暴力,如散文诗般轻缓优美,却能带给人一种伤感和哀怨,诸多形象生动的人物让人好笑又心酸。从今天看来,这本书中还处处充满反讽意味,让人能明显地感受到作者的黑色幽默。最后,仵埂先生说,《群山绝响》是一本既温婉又有意味的书,希望大家能好好地读一读。刘炜评则直言:“《群山绝响》不是我最喜欢的,但却是我看得最着迷,让我心潮最起伏,最心有戚戚的书,因为书中有太多太多场景,太多太多情绪和滋味离自己很近。”刘炜评教授认为,《群山绝响》是方英文作品中自传色彩最浓的,作者是将自己体味过的生活进行了艺术升华并表现了出来,所以作品中充溢着乡愁。刘教授在《群山绝响》中找到了作者一以贯之的精神文化立场和审美趣味——温情主义,看到了作者的才华和幽默,也感受到了家族文化这种民间生态文化的强大生命力。整本书进入非常慢,而这正是散文式小说的特色。省作协副主席朱鸿也专程赶来参加方英文的新书发布会,并在发布会上“首发”了自己描写与方英文交往二三事的作品。他认为方英文是智者、强者,善于自嘲,并且自嘲得有境界、有余味。他盛赞方英文的厚道、宽厚,对别人蕴含任性的理解、包容,称他是一个“温暖的朋友”。在朗读作品的过程中,朱鸿几度哽咽,读出了他对方英文的深情。此外,陕西省翻译协会主席、西北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胡宗峰教授介绍了方英文作品的翻译计划,希望把陕西文化、中国文化带给全世界。

5月29日上午,濮阳市新华书店读者俱乐部,着名作家韩石山读者见面会在这里举行。携刚刚出版的长篇小说《边将》来濮,韩石山面对热心的濮阳读者侃侃而谈,他幽默地说:“潜伏30年我还是一个小说家。”

20世纪80年代 文字写就人生陕西小说崭露头角

潜伏30年出了本长篇小说

改革开放以来,新的社会生活也为小说创作带来新的方向,贾平凹的《腊月·正月》、邹志安的《哦,小公马》、莫伸的《窗口》、陈忠实的《信任》、京夫的《手杖》、王戈的《树上的鸟儿》等作品,都展现出陕西小说蓬勃发展的生命力。

此次来濮阳,韩石山向广大读者捧出自己的新作——长篇小说《边将》。作为一部洋洋40万字的长篇巨制,《边将》于2018年12月由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让人惊喜的是,《边将》一出版就受到书界好评。今年4月,《边将》入围由中宣部出版局、中国图书评论学会主办的“2018中国好书”,这也是北方诸省唯一入围的一部长篇小说。4月23日世界读书日当天,颁奖盛典在央视一套黄金时间播出,韩石山作为受邀嘉宾参加。2019年4月,《边将》二次加印。2019年,山西省专门为《边将》举行了研讨会。

1982年,路遥发表中篇小说《人生》。朴实笔触下饱满的情感与对现实的真实描写,引发了读者的强烈共鸣,小说获得第二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由小说改编的同名电影,获第八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人生》的故事并不复杂,却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导演贾樟柯曾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书中描写的那个年代,让我们对自己的生存、社会的变革有一个清晰的了解。我一直说,路遥的《人生》让我从一个对现实没有反思的人,变得有反思。”

关注韩石山的人都知道,韩石山早年就是以写小说成名的。但后来方向一转,写起了散文、文学评论、名人传记,并成了名人传记方面的大家。《李健吾传》《徐志摩传》《寻访林徽因》《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等作品,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多年来专注传记写作的韩石山,为什么突然又写起长篇小说了呢?

1986年12月首次出版的《平凡的世界》,再次奠定了路遥在文学界的重要地位。这部小说以恢宏的气势和史诗般的品格,全景式地表现了改革时代中国城乡的社会生活和人们思想情感的巨大变化。《平凡的世界》以中国20世纪70年代中期到80年代中期的十年为背景时间,通过复杂的矛盾纠葛,以孙少安和孙少平两兄弟为中心,刻画了当时社会各阶层众多普通人的形象,深刻地展示了普通人在大时代历史进程中所走过的艰难曲折的道路。1991年3月,《平凡的世界》获第三届茅盾文学奖。这也是陕西作家首摘中国长篇小说的最高奖项。

韩石山说,自己虽然有30年不写小说了,但心中一直有很浓的小说情节。每年诺贝尔文学奖公布,都要对当年获奖作品做一番研究,看看当下世界小说的趋势是什么。比如,某年土耳其作家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获奖,他立即让女儿买来中译本,细细阅读。2008年刚退休时,山西右玉县政府想找个作家写他们县明代一个着名的边关将领,名叫麻贵,最后找到了韩石山。在写《麻贵将军传》的过程中,韩石山突然就有了将其虚构成一个长篇小说的打算,最终用了三年,完成了《边将》这样一部长篇小说。可以说,他完成《边将》,前前后后用了9年时间。

思想解放与改革开放的良好环境,为小说创作提供了丰富的土壤;日新月异的社会发展,自然学科、人文学科的交叉与整合等,都如营养液般促进了陕西小说创作的快速成长。1982年后,就职于西安市文联、从事专业创作的贾平凹在文坛崭露头角。1988年,贾平凹推出长篇小说《浮躁》。该书一出版便引起轰动,并获得了美国第八届美孚飞马文学奖。贾平凹的长篇小说在叙述态度和审美理想上体现了他对自然的追求,在作品中表现为对小说叙述者或叙事人的隐藏,以及对故事情节的淡化和具体叙述时的自然呈现等。贾平凹也在他的长篇小说中创造了大量的自然意象,人、事意象和社会、文化、民俗意象,形成了他别具一格的长篇小说特色风格。

韩石山说,自己刚进入文坛时,就是写的小说。1980年,中国作家协会曾经办了文学讲习所,他被选去进行小说学习,当时班上的同学有王安忆、张抗抗、叶辛等,他当时还是唯一一名大学生。后来由于种种原因,他放弃了小说写作。但几十年来始终没有放弃对小说的热爱,在小说界潜伏了30年后,发现自己还是一个小说家。

20世纪90年代 小说观照现实“陕军东征”火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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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文坛忽然刮起了强劲的“西北风”,让人们再次把目光投向陕西这片文学热土。陈忠实的《白鹿原》、贾平凹的《废都》、京夫的《八里情仇》、程海的《热爱命运》、高建群的《最后一个匈奴》,这五部陕西作家的作品同时在北京的五家出版社出版,引起轰动。时任《光明日报》记者的韩小蕙在当年5月发表了题为《“陕军东征”火爆京城》的文章,“陕军”这个说法由此叫响。“北京的报道像点着了的爆竹一样,很快引燃了陕西各级刊物的连锁性反响,出现了整版的评论、特写和创作体会。这些报道大大鼓舞了‘陕军’们,成了陕西省作家协会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的热门话题。”著名文化学者肖云儒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

《边将》浓缩了自己全部的人生体验

陈忠实的长篇小说《白鹿原》以陕西关中地区白鹿原上白鹿村为缩影,通过讲述白姓和鹿姓两大家族祖孙三代的恩怨纷争,表现了从清朝末年到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历史变化。1997年,《白鹿原》获得第四届茅盾文学奖。《白鹿原》以对历史描写的深刻性和丰富性,使这部小说既是一部家族史、风俗史以及个人命运的沉浮史,也是一部浓缩的民族命运史和心灵史。

韩石山今年74岁,他开玩笑说,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在北京陪老伴看孙子的普通老人。74岁的老人,人生的阅历肯定丰富。韩石山说,他将对人生的理解都写进了《边将》中。

高建群的《最后一个匈奴》讲述了陕北这块匈奴曾留下深深足迹的特殊地域的世纪史,展现了三个家族的两代人波澜壮阔的人生传奇。高建群用渲染了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色彩的文字再现了壮烈的胡马北风、辽阔的草原大漠和浓郁的异域风情。

读了《边将》的读者会发现,《边将》虽然是一部战争题材的小说,但战争在书中只是推动了小说情节的发展,书中着力写的,则是主人公杜如桢和寡嫂的恋情。为此,着名作家张宇在评价《边将》时说:“中国历史小说分两类,一类是别的所有的历史小说,另一类则是《边将》。

1993年,程海的长篇小说《热爱命运》火爆全国。小说以细腻的文笔、丝丝入扣的描写剖析了主人公各种曲折复杂、真实生动、瞬息万变的心灵世界和性格侧面,被评价为是一部“无论认识价值,还是审美价值都包孕丰富,内涵复杂,经得起反复咀嚼、多方面思考的作品。”

为什么会这样写作?韩石山说,长期以来,他通过研究发现,不少小说家在写小说时喜欢走通俗化路子,比如开头,要么是景物描写,要么是突发事件。再比如过程,一些战争题材的小说,就战争写战争,里面都是打打杀杀。但实际上,人性才是最重要的,即便是最残酷的战场,也有人性最闪光和最丑陋的一面。《边将》小说中的男女主人公,是小叔子和嫂子的关系,小叔子是战场上英勇无比的将军,嫂子则是26岁就死去了丈夫的寡妇。小叔子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在内心深处喜欢嫂子。小叔子媳妇去世后,两个人一个失去了妻子,一个人失去了丈夫,两个人又都彼此相爱,要说结合是很自然的事情,却因为世俗的牵绊,一直到小说结尾,两人才有半夜之欢。从这些描述中,人们看到了中国男子汉和刚烈女人的形象。

陕西厚重的历史文化积淀与深刻的革命文化熏陶,培养出陕西小说独一无二的面貌。陕西作家对乡村、对现实、对社会生活的深切关注,也让陕西小说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从柳青、杜鹏程、李若冰等老一辈作家继承而来的文学传统,为陕西小说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根基,也让陕西小说在对现实的关注与思考中焕发出强大的生命力。

“《边将》要表述的人性,也就是我对人性的理解,用一句话概括就是:男人一定要像男人,女人一定要像女人。”韩石山说。

新千年后 新风格带来新气象“文学陕军”百花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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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后,陕西这块文学沃土上又出现了一大批在全国有影响力的作家。冯积岐、红柯、叶广芩、陈彦、冷梦、朱鸿、和谷、方英文、吴克敬、穆涛等作家以自己的实力和新的风格赢得了读者关注,也赢得了在文学界的新地位。叶广芩的中篇小说《梦也何曾到谢桥》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红柯的短篇小说《吹牛》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长篇小说《西去的骑手》获2003年中国小说学会首届学会奖长篇小说奖,陈彦的长篇小说《装台》获人民文学杂志社评选的首届“吴承恩长篇小说奖”。贾平凹于2005年出版的第十二部长篇小说《秦腔》获得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小说以细腻平实的语言,集中表现了改革开放年代乡村的价值观念、人际关系在传统格局中的深刻变化。孙皓晖的《大秦帝国》是近十年最畅销的长篇历史小说之一。洋洋五百万言,六部十一卷,将战国后期齐、楚、燕、秦、韩、赵、魏七国群雄并起的历史苍劲地铺展开来,描绘了近200年的战国风云与帝国生灭。

一生出一部《边将》足矣

著名文学评论家李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文学陕军”的后备力量、新生力量正在不断壮大,为陕西小说带来新的气象。

言谈之中,韩石山对《边将》透露出的,是满满的爱和满足。

在“百优计划”的助力下,“文学陕军”新梯队初具规模。60后、70后作家周瑄璞、王妹英、杜文娟等相继推出新作《多湾》《得城记》《红雪莲》;80后作家周子湘在《人民文学》《民族文学》发表小说,作品被《小说选刊》转载;青年女作家杨则纬的小说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转载,获得《中国作家》剑门关年度奖。

《边将》一出版就获奖,这让韩石山很高兴,但也有点意外。他说,能够入围“2018中国好书”,可能最主要的是因为叙事上的独特之处。《边将》这部小说,是短篇的结构、中篇的节奏、长篇的气势。别人视为副线的爱情,自己将之当作主线,而将别人视为主线的战争,自己当作了副线。无论是主题的设定、材料的铺陈,还是语言的展现,与很多小说相比,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这也让很多文学评论家感觉耳目一新。

“此外,当前的陕西文学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女性作家表现亮眼。”李星说。叶广芩、冷梦、张虹、刘亚丽、王芳闻、周瑄璞等一批女性作家,以敏锐的女性视角和细腻生动的文学语言创作出了不少优秀的小说作品。

韩石山说,《边将》是自己晚年最下力气的一部作品,为写这部作品,光材料就准备了两年多时间。写作时专门到北京租了一套房子,以保证能够不受打扰地写。“此生有此作,足矣!”他说,“我一个70多岁的老人,能写一部体现自己文学追求、文学智慧的书,把自己一生的人生体验都写在这个书里,我很满足。”

多年来,陕西的小说创作在现实主义精神的传承下多元发展、多点开花,形成了承前启后的优秀文脉,营造着百花齐放的创作氛围。历史的厚度,现实主义的态度,对传统的忠诚,对人物的深刻刻画,使得陕西小说成为当下中国小说创作中一面难以忽视的旗帜。

韩石山从不认为写作是一件一蹴而就、轻而易举的事情。经常会听到一些作家说:“我写这本书仅用了一年时间!”韩石山说,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这个作家其实不懂写作。现在是中国文学艺术最发达的一个时期,每年要出版8000部左右的长篇小说,这其中一半都是自费,一半的一半是公家资助,最后剩下的那一半的一半,是出版社拿钱出版。这么多书籍,最终在社会上引起反响的,是极少数极少数。因此,不下一番功夫,很难能创作出真正让人认可的作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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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名作家韩石山走进濮阳市油田二高

地方作者一生应该这样写作

在和读者交流过程中,不少濮阳作者提出,地方作者在创作过程中,面临着视野、选择、素养、人脉等各方面的制约,很多人写了一辈子,依然籍籍无名。

韩石山表示,自己对地方作者在写作方面的苦衷感同身受,因为自己也曾经在地方当教师整整14年。自己一直到37岁,才走进省城,成了一名专业作家。地方作者相比于省会、大都市的作家,在创作方面的确有局限。为此,韩石山专门给地方作者指出了一条创作之路:青年作赋、中年治学、老年整理乡邦文献。

青年作赋。韩石山认为,我们在青年时代,一定不要将自己桎梏于某一题材。经常有一些人,发表了一两首诗,就认为自己是诗人,一生只写诗;发表了一两篇小说,就认为自己是写小说的材料,一生仅写小说。青年时代,不妨小说、诗歌、散文、评论都尝试尝试,即便最终成不了某一方面的名家,但至少对工作、对人际交往有很大的好处。

中年治学。当人到中年,依然没有在文学方面有所成就时,不妨进行一些转型。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历史和文化,地方作者不妨选在某一个方面,潜心研究,相信经过十年八年的努力,一定会在某一领域,成为这个地方的行家里手,出一两本专着,肯定是没问题的。

老年整理乡邦文献。到了老年,人的精力大不如从前,但有了大把的时间,不妨静下心来,整理地方的乡邦文献。在整理过程中,肯定会对这个地方更加熟悉和精通。这样,你就会从只会跳广场舞的老太太、只会拿着大粗毛笔在广场上练字老爷爷中脱颖而出,因为你是一个知道地方历史和文化的老头老太太,这会为你的晚年增添无穷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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